以上这些话陈念都没听到,他也料想不到他都二十一了,他妈还要站出来帮他要一个保障。
但傅非臣的异样是写在脸上的,陈念帮薛燕华把行李拿出来,傅非臣就一直在后面跟着。
也不说什么,就看着陈念。陈念不出半钟头就察觉到不对,他把薛燕华带来的一些日用品放好,在傅非臣跟进浴室时,啪嗒把门锁上了。
“……”
傅非臣没料到他还有这出,一时间愣住。陈念很少见他这样,没忍住笑起来,好半天才憋回去严肃道:“你怎么了啊?”
“……没怎么。”
傅非臣上来抱他。明明在把人往自己怀里按,却透露出一种惶然。陈念把他衣领拉下来点,没轻没重地咬在人锁骨上。
“……”
痛感是慢慢传来的,陈念一点一点加了力气。傅非臣一动不动,差不多快要咬出血的时候,陈念才抬头看他:“舒服了吗?”
这种诡异的安慰方式,大概只有他们两个能懂。傅非臣凑过去,捧住他脸接了个吻。
没什么情欲色彩在里面,只是单纯地验证存在。痛让他知道这不是一场随时会破的梦,切实存在的躯体能将他彻底唤醒。
陈念抬起头认真应和他。唇面摩挲、气息交缠,他轻轻跟傅非臣讲:“下次去看心理医生的时候,我陪你吧。”
傅非臣一愣:“你怎么……”
“我怎么知道?废话啊,每周五下午定期消失仨钟头,你不是去看心理医生了难道你在外面有人。”
怕被别人听见,陈念压低声嘀嘀咕咕:“而且我上次都看见药了。干嘛藏着掖着,怕我歧视你啊?”
“……没有。”傅非臣清清嗓子,“不太严重,只是后期的定期复查。”
“你看什么都不严重,腿断了还惦记你那健身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