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非琢也留下来一起了。陈念挺无言以对地发现,他妈还真做到了和他各论各的。
傅非琢管他妈叫薛姐。
……
算了,都这样了还能怎么着。
下午倒是没什么事,陈念陪着他妈在别墅里逛了一圈。今今和辛辛看见她倒是很乖觉,一个劲儿冲上去摇尾巴。
“这个就是辛辛呀?”薛燕华摸了摸它脑袋,很惊讶,“这么大喔。”
“不凶的。”陈念解释,“它脾气很好。”
“汪汪!”
就跟佐证似的,今今嗷呜一声拱到辛辛肚皮底下撞它。大狗没什么脾气,低下头舔它的小圆脑袋。
“这又是哪里来的?”薛燕华一看见今今就笑,“长得怎么有点像你呀,圆头圆脑,还凶。”
“……妈!”陈念叫起来,“我二十一了,给我留点面子吧!”
“是念念捡来的。”傅非臣正好端着盘茶点从屋里走了出来。他替陈念回答,“是条小流浪狗,跟念念有点缘分。捡回家来就一直养着了。”
“我就说么,”薛燕华更笃定了,“像你。”
“……”陈念鼓着脸缩到傅非臣旁边吃饼干,敢怒不敢言,“行行行,像像像,我生日您最大。”
“哎呀。”薛燕华拍他一下,“还说不像呢,就你气性大。”
“……”
陈念拒绝承认,举着饼干去追今今尾巴了。一人一狗绕着辛辛玩挺欢,薛燕华看了会儿,忽然说:“他是认真的。”
“……”傅非臣侧过头看她,笑了笑,“我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