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板做菜看看就得了,谁想真上桌。
那不生怕自己消化太好吗。
只有陈念,还在非常努力地跟他亲自点的烤鱼做斗争。他被辣得脑子胀胀的,晕了吧唧地想这是不是傅非臣的阴谋。
给他吃迷糊了,就不惦记问人生日了。
……
还是得问。陈念喝着牛奶,一鼓作气扒了半碗饭。
傅非臣撑着桌子在对面看,越看越想笑。到最后干脆拿了个本子回来,陈念斯哈斯哈地抬头看他,他就说:“我画个速写。”
“……”
陈念朝他竖中指,真心实意地:“你画你大爷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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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到最后那张图还是留在了傅非臣的笔记本上。说是速写,他给画出了一种q版漫画感,图上的陈念圆头圆脑,鼻尖微翘,正在跟摆在他跟前比人还大的烤鱼作斗争。
“……”陈念十分没脸地把本子丢回傅非臣怀里,理不直气也壮,“现在呢,现在能说了吧?”
傅非臣坐在了沙发的另一边,闻言挑起眉,抬手拍了拍沙发靠背。
是个让陈念过去的意思。
“……”
陈念不想让他太得意。他撇嘴:“你都答应我了。”
这会儿他嘴唇和脸都还蒙着层被辣出来的红,鼻尖两点细汗未褪,嗓子也哑,说什么都像撒娇。
傅非臣看得喉结微动,没吃多少东西的肠胃忽然饥饿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