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家之后傅非臣才跟他解释了这个“合作”的由来。
在去年圣诞节前,傅非臣就在筹备将傅氏的一部分投资转向a国。而很巧的是,当地的确有家老牌化工企业正在谋求收购。
两边一拍即合。但至于为什么拍、怎么拍,傅非臣没和陈念解释。他坦然地向陈念道:“股东们都很赞成。那次会议你还去了,念念。”
“……”
见陈念一脸茫然,他好心提醒:“就是傅渊叫你婶婶……”
“我知道了!我完全知道了!闭嘴!”
陈念拿起个桃儿往他嘴里塞。傅非臣还真咬了一口:“挺甜的,你尝尝。”
“……是吗?”
陈念神思不属地咬了一口,咬完发现这好像是个经典典故。
……
算了,不差这一次了。他仰躺在沙发上叹气,很为自己的将来担忧。
感觉又要回归那种……与傅非臣搏斗的日子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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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傅非臣最近也挺忙的。
按照医嘱,他每天起码要抽三到四个小时进行复健。他的大侄子最近好像捅了什么篓子,晚上陈念从他房间门口遛狗路过,正听见傅非臣语速极快地教训人。
“没想到,这就是你能给出的解释?我以为你读过这么多年书,最起码应该知道事情未必会按你预想的发展。”
是啊。陈念抱起还想往前溜达的今今,一边偷听一边点头。
傅总这些日子也没少经历不受他控制的变故吧。
变故本人圈住了今今张嘴欲叫唤的嘴筒子,小声训狗:“再叫你进去让他陪你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