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的糖霜很酸,里面却是软甜的蜜桃味儿,两者掺在一起,一路从舌尖蔓延到四肢百骸。
“我知道,哪怕我什么都不做,你也能很好地完成这个项目。”傅非臣说,“你就当……”
“我想留下一点,更正面的痕迹吧。”
犯过的错其实很难真正弥补,只能用一层又一层的颜料盖上去。陈念把糖块儿顶到一边,鼓着腮帮子嘀咕:“你当你画油画呢。”
“就当是吧。”
傅非臣没否认。他盯了陈念一会儿,忽然笑起来:“不过,确实有另一个原因。你想听么?”
“……什么原因。”
陈念预感他没有什么正经话,但还是忍不住问了。正好到了十字路口,他停下来等红灯,顺便也等傅非臣的回答。
……
但傅非臣直接扯开安全带,朝他凑过来。
很潦草迅速的一个吻,他把化了一半的糖从陈念唇间勾走,好整以暇撤回原位。
“……有病是吧!”陈念乱拳捶他,“大马路中间亲嘴好玩是吧,你没看对面车看着呢吗!”
“那就看。”
傅非臣甘之如饴地接住他拳头,扯过来又亲了口。他单手给自己系上安全带。
“因为临走前的吻撑不到你回来,念念。”他友情提醒道,“绿灯了。”
陈念:……
“用你说啊我又不是色盲!”
“但你脸很红。”
“这俩事儿有关系吗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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