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画面很熟悉,又勾起了陈念的乡土剧回忆。他面无表情吐槽:“下一句是不是说你和孩子都在家等着我啊?”
说归说,他还是把围巾搭上了。陈念把车钥匙勾在手里朝傅非臣晃晃,径直往电梯走。
“我开车去就行。晚上……晚上不一定几点回来。”
“不回来?”
傅非臣幽幽重复了遍。他抱着今今跟了几步,忽然勾住陈念脖颈,把人往回一带。
一个深而长的告别吻。陈念往他肩上捶了好几拳,都没能让傅非臣提前松开。结束时他腿都有点软,晃悠着退开半步,又被傅非臣绅士地托住腰。
“我尽量用这个吻撑到你回来,”他低声道,“路上小心,念念。”
-
车开进洛大校园时,陈念脸上的温度才堪堪褪下去。
他有点怀疑傅非臣在给他搞脱敏治疗。又或者说今日割五城明日割十城,逐步瓦解他的心理……身体防线。
……
但身体似乎真的快被瓦解了。陈念咬咬嘴唇,勒令自己不去回忆,抱起笔记本电脑去了图书馆。
洛大不缺卷王。虽然离正式开学还有段日子,图书馆的自习区却已经有了不少学生。陈念随便找个位置坐了下来,依稀听见有人议论。
议论他。
那场官司即将开庭,校园里本已平息的舆论风波又有被引爆的迹象。不少人惊叹于他的勇气,又好奇陈念那引人发噱的神秘来历。
陈念在等待电脑开机的间隙里听了会儿八卦,发现依旧没什么新意。
和他真实经历的狗血差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