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念猛地抱起膝盖团在椅子上:“什么玩意儿,这也帽子戏法?!”
“汪汪!”
但这次罪魁祸首没跑,还从床底下探了个头。昨日种种在脑海中重映,电光火石间,陈念被封建迷信短暂蒙蔽的大脑陡然清明。
所以……大概……从最开始……
就是今今个倒霉狗子在玩球,玩完仗着个头小到处乱钻藏起来了,徒留陈念一人风中凌乱。
“……今今。”他嘴角抽搐了下,朝一脸无辜的小狗脑袋勾勾手:“你过来。”
“……”
目睹一切的傅非臣唇角一绷,差点笑出声。小狗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大好事,还敢主动往陈念大腿上跳:“嗷呜!”
“说,这是不是你玩具?”陈念拎住它命运的后颈皮,把球捡到今今嘴边,“上几次是不是都是你吓唬我的,如实招来!”
今今听懂了前一句。它欢快地张嘴把球叼住了,小爪子扒着陈念胳膊挠啊挠:“汪!”
“……”
这德行陈念再熟悉不过。
他还停留在审讯阶段,犯人……犯狗已经在问什么时候陪他玩。陈念只能把怒火投向忍笑的傅非臣:“你早就发现了是吧?!”
“只是猜测。”傅非臣为自己澄清,“我们商科生一般也相信科学。”
“……”
陈念怒而把今今按腿上当解压玩具。他把早饭吃完,非常迅速地换了身衣服,向傅非臣宣布自己要离家出走:“我今天去学校,有事要忙。”
“好。”傅非臣没表示反对。他从陈念手里接过乱扑腾的今今,只是道,“记得系围巾。你开车去还是让人送?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