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念当时不觉得这个措辞有什么问题。
傅非臣近来攀比心很重,陈念夸个谁他都要若有若无显摆下,甚至试图去下陈念和叶眠玩的那个oba手游。
陈念拼死拦住了。
就像今天,他也以为自己成功地端了水。吃完晚饭后陈念躺在沙发上玩了会儿手机,傅非臣不知怎么又换上衣服出了门,一个多小时后才从外面回来。
“大晚上还去加班啊,怎么不在家里开视频会议。”陈念随口问他,“我看天气预报说鹭城今年可能有雪,注意点。”
其实下个雪能怎么样,他又不会淋住。傅非臣受用地弯了弯眼,他脱掉大衣,缓步走到陈念身边。
横躺在沙发上的陈念蜷起来点,给他挪了位置。然而傅非臣坐下后,托起他脑袋,让人枕在了自己大腿上。
“……”
这姿势莫名熟悉,但陈念没回忆起来。他发呆的时候攻击性锐减,那对杏眼愣愣的、缺乏焦点,傅非臣靠在沙发上,一直在克制伸手捏人的冲动。
几分钟后,陈念回过神。
脑袋底下的大腿很结实,热气透过西装裤逸出来,烤得他有点脸红。
傅非臣的手就搁在他脸边。大概是还有公务没处理完,一直在手机上敲敲打打。
陈念于是安静下来。他很受感染地打开一篇新学期项目相关的论文,刚扫了个摘要。
就听见傅非臣问:“还行?”
“……啊?”
陈念仰起头,又懵了。大腿上有个毛茸茸来回蹭,傅非臣喉结一滚,缓慢地低下头去。
搭在陈念脸颊边的手一动,抚上他微凉的耳廓。几下揉搓,很快热起来。陈念身体一弹,丢下手机抓他:“不是,什么还行,你手欠什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