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件衣服轻飘飘从里面掉出来。太软太滑,陈念差点没捞住,他把这玩意儿抖开:“什么玩……意儿?”
“这浴袍啊?”
他百思不得其解地低头看。黑色塔夫绸在他掌心中柔润地泛着光,傅非臣眸色陡然深沉下去。
“原来叶眠送你的礼物都是这种。”他意味深长道,“我知道了。”
“……”陈念耳根涨红,“你知道个屁你知道。”
他坐在沙发上,试图把这“浴袍”叠好,手却被跟过来的傅非臣攥住了。
“你不穿给他看看?”
陈念给他恶心得一个激灵:“我穿这个,还给他看?别人送礼物我恩将仇报啊?”
这答案很让傅非臣满意。他在陈念身边坐下来,看他将衣服重新放回盒子里。
在陈念起身准备找个地方安置这神经病礼物时,他忽然问:“那,不穿给我看看?”
“……”
陈念尾椎骨麻了一下。他无语道:“你也是不挑哈。”
“这几天吃得都快给我腹肌吃圆呼了。你实在爱看你让赵成佑穿,他练得大。”
傅非臣不很赞同:“我练得不好?”
“……”陈念拉开椅子,坐在了餐桌旁边,“也……”
夹了一筷子菜,他小声嘀咕:“还行吧。”
傅非臣眯起眼看着他泛红的后颈,轻嗤了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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