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号曰:【犯过错的人,追求你的人,有望成为你未来男朋友的人。】
陈念:【我家住不下这许多人!】
小号:【你在邀请我去你家?】
陈念:【……】
陈念:【傅非臣你真有病!不是说在开会吗,回消息这么快。杨允铎没冒死上谏啊?】
小号:【他早就只负责伺候你读书了,殿下。b,开会很无聊,你要来看看吗?】
“……”
陈念目光落在上半句,顿了会儿。又落在下半句,顿了会儿。他唰地站起来,抓上外套就准备出门。
没见过这么缺德带冒烟儿的资本家,人家杨特助读那么多年书容易吗!唰啦一下就给打成太子伴读了!
……
不对,这辈分好像更完蛋了。陈念一边琢磨一边在手机上打车。他低着头往前走,没提防路上有故意为之的障碍物。
咚!
像那场梦里一样,他撞上一个结实的胸膛。檀木香涌入鼻腔,还带着点薄荷——是他们共用的洗发水味道。
傅非臣在他头顶笑:“还真出来了,念念。”
“……”
嗡地一声,陈念从耳朵根烧到脖颈。他怒斥傅非臣:“耍我玩儿是吧!你不是开会呢吗!”
“二十分钟前还在开,不信你问李骁。”
他指指车里。陈念皱着脸跟李骁对视,对方沉默地点点头。
“……”陈念略偃旗息鼓。他嘀咕,“那你突然跑回来干嘛,闲得难受烧油啊。会开完了吗,是不是还得回去?”
傅非臣全都没回答。他解下围巾,绕上陈念脖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