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道理,也是你告诉我的,念念。”
什么道理,谁,我吗?
没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的陈念很茫然。他有种莫名成为哲学家领袖的错觉,信众欢呼雀跃朗诵他的著作,但他真的只是……
说了个梦话而已啊。
还好傅非臣很快把话题拉回他能理解的领域。
“快吃,”他碰了碰陈念的筷子,“牛排要凉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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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来的日子陈念老实卧床静养了几天,等到医生说他的脑震荡已经完全恢复,陈念才抱住手机,如释重负地滚下床。
这几天里傅非臣已经把大改造完成了。沙发换了柔软的布艺沙发,另一边添置了张符合人体工学的单人沙发椅。
照片架被撤掉,靠墙放了张能坐三个人的小餐桌。赵成佑看见,欣喜得泪流满面:“给哥哥留的对吗?你人真好!就是我直视老板就会肠胃不适,你能让他别坐我对面吗?”
陈念:……
谁邀请你了?
但拦不住大家自恋,叶眠看到陈念朋友圈发的新家,也觉得是留给他的。
他还高兴地给陈念发语音:“最近进展挺好的,我应该不会被永久放逐了,等我回去上你家玩!”
陈念缓过来才觉得不对劲。
——怎么都在惦记第三张椅子,难道都默认第二张属于傅非臣吗?
……
算了。
他大人有大量,不计较这群人的疯癫狂想。别墅那边的佣人给他发消息,l市下了雪,今今和辛辛在院子里打滚,像两条斑点狗。
陈念存下来,久违地登录s发照晒狗。
傅非臣那个幸存的、未被拉黑的小号还是第一个来点赞的。陈念嘴角抽搐,他私聊该小号:【你哪位啊?手这么快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