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好好休息,你辛苦了。”
“……”
陈念捅他一胳膊。很轻,还没今今咬拖鞋重。他拉开门走进去,只给傅非臣看烧红的耳根。
“知道我辛苦还作妖。”他小声嘀咕,“你烦不烦啊。”
“那不烦你。”
傅非臣走过去,拉住他的手,把人带进卧室,安顿到床上。陈念全程一动没动,他帮人脱掉带着农村灰土气味的外套,又俯下身,很认真地捋了捋陈念被帽子压扁的头发。
“现在可以睡一觉了。吃饭的时候,我会叫你。”
他吻了吻陈念的额头。
“做个好梦。”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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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非臣可能有点言灵体质,陈念还真做了个好梦。
……
应该算是好梦。
他梦见自己在数公交车。k33路,有人似乎告诉他,开过去十趟就会带他出去玩。
心底有个声音平静地告诉他,那个人不会回来了。但陈念还在数。
一辆,两辆,三辆。
时间仿佛很漫长,却又很短暂。在第十辆开过来时天下起雨,他往站台里缩了缩。
然后便撞在了一个人胸膛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