玩久了头晕,就睡觉。
于是到了晚上,睡不着了。
傅非臣下午出去后没回来,饭都是张姨送来的。陈念没有查岗的习惯,犹豫好几次,没把“你去哪儿了”发出去。
到晚上快零点,傅非臣才回来。动作很轻,身上有酒气。陈念听他拄个拐杖还要蹑手蹑脚洗漱,莫名来气,等到傅非臣摸黑坐到床边,他就猛地翻身起来:“上哪儿喝酒去了?”
“……”傅非臣一愣,倒是没给他吓到。他说,“公司的事情。”
一开口,陈念就听出他有些醉。语速比平常稍慢,也压得沉,但今天莫名还有种温柔在里面。陈念抿起嘴,不看他那双灼灼发亮的眼睛:“那你……”
他手指尖在被单上划拉,好半天也没“那你”出个所以然。
傅非臣却像听懂了。他抓住陈念的手,握在掌心攥了攥。
“年会,你去不方便。”
“我怎么不方便?”陈念嘴快呛道,“我不是你保镖吗,嫌我给你丢人了啊?”
“不是。”傅非臣忍笑,“我的意思是,你身体不方便。”
“……”
陈念没话说了。他只能干巴巴喔一声:“我也没想去。就是……”
“嗯。”傅非臣也不管他到底要说什么,直接点头,“以后我去哪里,都告诉念念。”
“让念念担心,是我不好。睡觉吧?”
“谁闲着没事儿担心,你属赵子龙的,拎个拐杖能杀个七进七出。真以为我当保镖上瘾有职业病啊,我就……”
啵。
陈念的长篇大论戛然而止。他愣在原地,嘴唇上有轻微的暖意。
傅非臣亲他了。
傅非臣未经同意亲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