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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骁给他报了个地址,是在老陈老家,一个几乎已经搬空了的村子。
陈念记下来,没立刻去。
一是心理上没做好准备,二是身体上傅非臣不允许。
傅氏的工作了结大半,他又回归居家办公的模式。陈念偶尔听见他开会,慢条斯理字正腔圆地反问那个小傅助理:“你的意思是,你没考虑到?”
“还是你考虑到了,但没做好?”
“大家的时间很宝贵,没有浪费在听你辩白的义务。”他敲了敲桌面,“我只看结果。”
说是只看结果,一转头在陈念这里就开始享受过程。还是追着,还是陪着,晚上还在这儿睡,睡一张床。
但他好几天没要名分,搞得陈念狐疑非常。
傅非臣这憋什么坏呢?
赵成佑闲不住,刚能下地就跑来赖在陈念家里,鬼鬼祟祟用手机打斗地主。他忍不住问老板:“傅总,您和小陈还没……”
他比了个嘴对嘴亲亲的手势,狗眼发亮。
“……”
傅非臣笑而不语。他抬起手摸了摸自己脸颊,似在回味:“不急。”
赵成佑还待再问,傅总接了个电话,拎起拐杖匆匆走了。
那叫一个健步如飞,赵成佑怀疑他现在其实完全可以随便下地。
就是为了让陈念能骂骂咧咧拖他胳膊、说你腿还没好乱跑什么呀拿的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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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念对此一概不知。
他享受了一回大学生放假的待遇,唯一工作就是躺床上玩手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