赚到钱都想给他一脚的程度。
陈念如实点评着,傅非臣那边却简单粗暴地把人打发走了。他挂断电话,转过头来,慢悠悠问:“你还想听么?”
“……”怎么还想吊人胃口,陈念语气很恶劣,“说!”
没钓到,傅非臣也不失望。他望向窗外,陷入回忆之中。
第一句话就是惊天霹雳。
“那栋房子,是我用第一次做海外投资赚的钱买的。差不多也是同时,大哥把辛辛送给了我。”
“……”
陈念嘴角抽搐两下。二十以内加减法,小学生来了也能算明白。这不就是说,傅非臣他十三岁就赚了一栋湾区的别墅?
……
他那会儿干嘛来着。哦,上初一,差点被上门追债的打断脊椎。薛燕华抱着他哭得喘不上气,陈念安慰她,大难不死必有后福。
合着后福在这儿等着呢。
……算了,报应还差不多。
“那时我打定主意不想回国,把那栋别墅当做自己的家来看待。你是住在一楼那间卧室吗?”
傅非臣转过头来看他,神色中有一点得逞:“那是我以前住的房间。采光很好,辛辛也喜欢。”
陈念没工夫计较这个。酒店还谁都住过呢,挨个抠他成宇宙大洁癖了。
他直白地问:“当成家,怎么还给沈为舟?”
“……”
傅非臣望向他,不说话了。光线从他正后方照进来,轮廓淡金而面容陷于昏暗,陈念很难形容他此刻的表情,介乎于悲哀与眷念之间、又深埋某种自知的偏执。
“对不起,念念。”他轻声道,“我私心很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