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非臣任他打量。他摇头:“没有。”
说完又笑:“怕我发疯吗?”
微微带着叹息。带点无奈,带点自嘲。陈念咬咬嘴唇,哼了声。
“怕你发疯我早吓死了。”他反驳,“你发疯发得还少吗?”
那确实是。傅非臣看着他,眼神温柔得陈念毛骨悚然:“嗯。”
“念念胆子很大。”
“……”陈念给他叫出一身鸡皮疙瘩。他大声说,“别叫我念念!”
和之前不同,傅非臣这次没说好。他眼睫一颤,慢慢转回目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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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念到晚上才发现不对劲。
他上完课,赶几门结课论文。晚饭都是赵成佑硬塞到他手上的,陈念十分钟快速解决,又投入到战斗之中。
奖学金仨字就像拴驴的胡萝卜,他任劳任怨为学习拉磨。等到回过神时,已经到了晚上十点。
兴许是受伤到底损耗精力,傅非臣最近睡得都很早,一般九点来钟就会闭上眼。
陈念以为今天他也睡了,正悄悄咪咪摸下床,准备去上厕所,刚穿上鞋一抬头,就发现傅非臣在目光炯炯地盯住自己。
“……操。”
白天才说过不怕,但陈念这下真有见鬼的窒息感。
不能怪他。因为嫌主灯光太白不舒服,他让赵成佑去帮他喂狗的时候把自己的台灯带来了。那台灯瓦数很低,只能照亮他那一小片地方。
傅非臣就陷在外面的黑暗里,一言不发,盯着他,跟个鬼似的。
陈念定了定神把气喘匀,才问:“怎么醒了,是……哪儿疼吗?我帮你叫护士吧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