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里安静得有些尴尬,陈念强行无视。他打开电脑,准备重新联系je,刚戴上耳机,手机里就弹出一串消息。
来自于傅非臣。
他给陈念发了好多辛辛的照片,并附言:【每到换季,它都不太开心。】
……
陈念忍无可忍地摔下耳机,痛斥:“除了这招你别的都不会了是吧!”
天天用狗勾引人!
傅非臣笑而不语。他双手交握,望向天花板。
心情好到想吹个口哨。
招数旧怎么了,好用就行。
不像有些人。鬼节喊人约会,简直蠢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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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五医生过来查房的时候夸奖了陈念的身体素质,说他就像a国中部农场散养的小马驹。
从高处滚落,只受了些轻度外伤,恢复起来也好得很快。
“……”
陈念没说他这是伤出经验来了。
医生对傅非臣的评价就不怎么妙了。他们叽里咕噜聊了会儿,虽然陈念如今听力进步到让杨允铎濒临失业,但其中有太多专业名词,他还是只听懂了个大概。
好像……说了精神科之类的?
医生走后,陈念该去上网课,但好奇心疯狂漫涨。他咳嗽一声,若无其事道:“你……又复发了?”
他知道傅非臣有点病。傅非臣发病时猩红的眼睛犹在眼前,陈念忍不住扭头打量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