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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念念。”

试探一般,傅非臣握住了他的手。陈念哆嗦了下,到底没抽走。

也没再骂他神经病。

有些话卡在喉咙里,呼之欲出。傅非臣费力地朝他那边动了动,陈念吓一跳,慌忙伸手按住:“操,你老实点行吗!”

“不行。”

倏忽一点凉意蹭过他耳边。陈念陡然睁圆了眼。

傅非臣吻了他,以一种罕见的、忠诚而珍惜的方式。

“医生说我在手术台上昏迷了很久,但我只记得,我做了一场梦。”

“我梦见自己走在一条漆黑的路上,身边有很多道看不清面孔的影子。”

“我不知道那是哪里,但隐约有所感觉。这条路走到尽头时,我就……”

“回不来了。”

“……”陈念抬起手就把他嘴捂上了。他咬牙,“你说点吉利的行吗?”

傅非臣闷在他掌心里,笑:“马上就吉利了。”

抓住陈念的手腕,他吻在人掌心。细细碎碎,轻而缓。麻痒的触感一直漫到心间。

“然后我听见了你在叫我,念念。”

“我听见你说,我还欠你很多、很多。”

“这一场还不够。”

“要用剩下的人生来还。”

那个问句卡在他喉咙里,呼之欲出。但傅非臣笑了笑。

“念念,谢谢你。”

“给了我,两次新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