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傅非臣张了张嘴,喉咙太干,说出来的字含混不清。
陈念反应比赵成佑还快,他趿拉着拖鞋坐过去,把耳朵往人跟前凑。
一阵细微的气流卷进耳孔,傅非臣似是笑了。
陈念屏气凝神,只听见几个字。
“我好想你。”
“……”
这都什么废话!陈念绷着脸直起腰。
医生们没多久也过来了。主治大夫对这个不听话的病人意见良多,他皱着眉,检查了傅非臣的各项指标,面色才有所缓和:“好吧,你赢了。”
……
赢什么了?
陈念不知道傅非臣之前的医闹行为,表情很茫然。
赵成佑想解释,被老板一记眼刀杀得闭了嘴。
傅非臣的身体素质和心理素质都有点强得过分。医生走后,他让赵成佑把床摇起来。
半靠在枕头上,他转头望着干巴巴站在那儿的陈念。
狭长的眼睛微微弯着,笑出一点卧蚕。
“……高兴什么呢。”陈念别过眼不看他。但傅非臣哑着声,又叫了一句:“陈念。”
“……”
陈念转身端了个水杯,凶巴巴递到他跟前:“别说话了行吗,你嗓子都是劈的。”
傅非臣低头喝水。眼睛依旧抬起来,很贪婪地望向身边人。
抿起唇瞪着他,一副很凶的样子,却不知道自己眼梢红了。傅非臣舔着唇摆摆手,打发赵成佑哪凉快哪待着。
赵成佑识相地滚蛋。门吱呀一声关上,房间里只剩中央空调的运行声。
和两个伤员同样剧烈的心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