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念后脖颈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。他眼眶渐渐红了:“傅非臣,你……”
“你就是这么追人的?”
他看着眼前不可理喻的所谓追求者。
“教你爱的人,对准你的胸膛开枪?”
“这在哪个地方能被称之为爱?”
他试图把手往回抽,傅非臣却纹丝未动。攥住他腕子的手宛若铁铸,镣铐一样,再次封堵陈念希冀已久的自由。
“这就是我能给的爱。”傅非臣终于开了金口。他望向陈念,眸底依旧是难以掩盖的偏执,声音却温柔,仿佛在讲一个童话故事,“我给你百分百伤害我的权力,陈念。”
“只要你想。”
“……”
喉咙口被他激得发堵。陈念舔舔嘴唇,连点好几下头。
“行,行。只要我想。”
他盯着傅非臣,杏眼中戾气满溢。却只把人看得微微晃神,第一次见的时候,怎么会觉得这是他的瑕疵。
他的念念就该这样。
这样最漂亮。
陈念气性上头,已经读不出傅非臣眼神中的赞叹欣赏。他把人手狠狠甩开,举枪抵在傅非臣喉结上。
“随、便、我,对吧?”
哪怕出自本能,这时候也该躲了。傅非臣却纹丝未动,反而笑起来:“嗯。”
他甚至重又张开双臂:“随便你。”
陈念瞳孔一缩:“你——”
“砰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