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念抿抿唇,一扭头跑了。傅非臣看着他迅速闪身消失在门里,他靠回椅背上,摸出支烟。
是那支很久没舍得抽的,烟蒂反复被咬过,已经快断。被反复烘干过的烟丝有些呛口,他衔在唇间,安静地将其抽完。
一口没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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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句化用自博尔赫斯,前面歌词是编的(你
第150章 傅总下岗了
陈念站在窗边,直到傅非臣开车离开才一屁股坐到床上。
关着窗抽烟,有病吧,生怕自己肺太好是不是。陈念又想问傅氏那个高精尖医疗团队到底是干什么吃的,老板每天作践自己玩,没人管吗?
……
卧槽,他还是老板吗?
想到这茬,陈念掏出手机来搜索了一番。傅氏相关新闻底下,最经常露面的已经是他不认识的人。
职位说是助理,也姓傅。陈念皱了皱眉,心说怪不得傅非臣这么闲。
在家宫斗失败了,放弃事业搞感情吗?
……
关我什么事啊。
“汪!”
脚边被什么东西一碰,陈念低下头,发现是今今把球推到了他脚边,摇着小尾巴要和他玩。
陈念叹口气,把小玩意儿捞到腿上抱着。
a国水土养胖子,一条小土狗都吃圆了屁股,跟个抱枕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