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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
那也得出去了。

绕开几名宾客,他往外走。这间宴会厅附带一个露台,有三两张空着的沙发,他坐在那儿,吹着风愣神。

脚步声果然很快跟过来,停在他身后。陈念头也没抬,直接问:“你拿这歌表白,不怕遭天谴啊?”

耳后有低沉的笑声。

“我没有信仰。”傅非臣把手按在了沙发靠背上。他看着月亮,轻声道,“但我可以给你一个从未有过信仰的人的忠诚。”

“……”陈念喉头一滚。他往前倾身,拉开跟傅非臣的距离,“我可没说要。”

“嗯。”傅非臣并不介意,“是我非要给。”

陈念:……

行,脸皮够厚!

输他一次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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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场晚宴像一场梦似的从陈念繁忙的日常中掠过去了。他被傅非臣送回家,上楼换了自己的衣服,想了想,不情不愿发短信问:【你什么时候叫人来取?】

傅非臣回:【你衣柜里没地方了?】

“……”

陈念磨着牙:【我留着也没用。】

傅非臣:【我留着,又给谁穿。】

行吧,陈念对他宣布:【回头被虫子蛀了我不负责。】

傅非臣说好。第二天他房门口就放了一包樟脑丸,包装精致得像礼物,陈念揉着额角,想不通这人都哪买来的。

但傅非臣本人却没露面。那晚过后他又像影子一样藏了回去,你说他不在,一回头,时时刻刻又能看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