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怕谁啊。
他甩开沈为舟,大步走向到达口。
“……我去,”沈为舟愣了会儿才追过去,“陈念你别发疯,你他妈是要和他同归于尽还是怎么着?!”
陈念一言不发。
都说伤筋动骨一百天,他的腿其实还很脆弱,呼吸剧烈时肋骨也疼得不行。但他脚步中看不出半分异样,直直地,朝傅非臣面前走去。
“……”
傅非臣似也没料到他的直白,眼神竟微微一闪。陈念从他身边经过,临到跟前,很刻意地错去半步。
故意撞向傅非臣肩膀。
男人因此退开半步,陈念面无表情,等他来抓自己的胳膊。
然而竟没有。
被他以幼稚方式挑衅的人沉默着,脊梁绷得笔直。
沈为舟过去时跟他对了个眼色,什么都没说,追着陈念跑了。
傅非臣就站在原地,一动不动。指尖攥入血肉中,将那截业已看不出本来颜色的绷带浸透。
冷静,克制。他告诫自己。
他只是为了看他一眼,仅此而已。
别无所求。
……别无所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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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念坐上车时已经疼得整个人蜷缩起来,额头抵在膝盖上,一口接一口倒抽冷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