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我管他什么药效,”陈念翻他白眼,“有病了不起啊?跟谁没病似的。”
沈为舟立刻举手:“我没病。”
陈念双手抱臂,目露怀疑:“你有性瘾吧?”
这段日子沈为舟工作得很疯,玩得也同样癫狂。陈念每次遇见他,隔十米就能闻见沈为舟身上来自不同人的浓重香水味。
“我这是成年人的正常需求。”沈为舟咳嗽两声。想了想,他嬉皮笑脸去勾陈念肩膀,“不过你要是想学,我确实可以……”
没等他把手放下,陈念就一胳膊肘捣在他喉结处。沈为舟顿时退开,捂住嗓子一顿猛咳:“你他妈的……!”
“反胃对吧?”陈念体贴道,“谢谢,我也反胃!”
“……”
一个两个,都他妈有病。沈为舟心说。
但不管怎么说,陈念成功登上了他的私人飞机,临走前,还在机场跟辛辛告别:“哭什么啊,我还得回来呢。”
杜宾犬一声不吭,豆大的眼泪啪嗒啪嗒往地上砸。陈念没辙,忍着腿疼蹲下去,搂住它脑袋搓了两把:“听话。”
沈为舟靠在舷梯上看,发现陈念真把它给哄好了时,整张脸都在抽搐。
他嘀咕:“真就一物降一物,物似主人型。”
“……”
陈念看他一眼,感觉这俗语拼接得挺怪。但沈为舟已经抬脚往上走,没准备多废话。
陈念也就没再问。
十几个小时后飞机落地鹭城。天气晴好,阳光却比湾区来得温柔,陈念掐把鼻梁,莫名感觉眼眶有点酸。
“走啊。”沈为舟催他,“近乡情怯了是怎么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