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。”
“?”沈为舟以为听错了,“什么玩意儿有的没的?”
“我说,没有。”陈念嫌他蠢似的,把脸偏到另一边,“没玩多花,滚吧你。”
……
沈为舟又给他气笑了:“你真属狗的吧陈念?”
都到这份儿上,还护主呢。
但陈念说:“你这么想,我嫌脏。”
沾了傅非臣就够痛苦了,还嫌不够吗。
沈为舟脸上的笑敛了敛。他关上门,默默仰头叹口气。
钱难赚,屎难吃啊。
-
与轮船上的一派度假气氛相比,傅氏最近很忙。
而且,气压低得可怖。
陈念常窝在里面打游戏的会客厅被傅非臣下令封了,唯一一把钥匙在他手里。
加班到深夜,总裁办公室一般找不见人。
“给我吧。”杨允铎从哈欠连天的一秘那里拿了文件,嘱咐小姑娘回去路上小心点。他推了推眼镜,轻手轻脚往那间会客室走。
到了跟前,杨允铎深吸两口气才抬手敲门。里面人反应倒是很快:“谁?”
“傅总,是我。有份加急文件找您签。”
“进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