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,这雨越下越大了。”赵成佑走他左手边,压低声跟同来的保镖嘀咕,“我说怎么一星期前我腿上的刀伤就开始疼了,合着在这儿等我呢。”
疼?傅非臣微微走了神。陈念腰上也有刀伤,新鲜的,为他留下的,不知道会不会疼。
……
忘了,他现在疼也不会说。
“傅总,您终于过来了!”到了厂区门口,负责人上来迎他们,“您放心,之前就收到总部安排,汛期防护绝对不会出问题。我带您……”
一片叽里呱啦的聒噪声,傅非臣微笑以应。几人踏雨而前,行至厂区中间。
钢梁横跨灰黑天幕,红漆悬臂下吊着集装箱。暴雨如注,人影却依稀可见。
傅非臣不由蹙眉。他抬起下颌朝那方向一点:“这种天气,还在工作?”
“哎呦,这不是赶巧了吗!”负责人忙赔笑,“之前响应区里政策,打算换几个低污染的设备,都跟总部报备过的。就是天气吧……”
说话间,那集装箱在狂风撼动下,居然晃动起来。傅非臣眸光一定,不等众人反应,疾步上前:“马上叫人停工!”
然而已经来不及。
数十米高的赤红钢架吱呀一声,缓缓倾塌下来。
“轰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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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非臣走后没多久,雨就越下越大了。
陈念抓着钢笔,拍了两下,没听见声音。
……
难道之前是他幻听了?操,他就知道,当时大夫叽里咕噜问了好多怪问题,但没说诊断结果,陈念怀疑自己是已经得了精神分裂症了。
难怪给他卸了铐子,估计打算直接换束缚带吧。陈念把钢笔打开,试探着往自己掌心戳两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