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被人捣了一拳似的,肠胃都拧转着纠结在一起。陈念忍出满头冷汗,刚好了点一抬眼,就看见新闻里有傅非臣的脸。
“……”
陈念脸一歪,拽过垃圾桶就往里呕。李骁见状赶紧过来给他递水,又找遥控器要把投影关掉,但陈念按住了他。
他暂时没其他渠道了解傅非臣的日程安排。恶心怎么了,恶心也得看。
李骁显然不理解他干嘛这么折腾自己。木愣愣站在那儿,好半天才说:“非得、看他?”
陈念吐得天灵盖发飘,头晕脑胀中胡乱点头。
“……”
李骁看他的眼神复杂起来。
陈念吐完擦了嘴,就仰躺回去,休养生息。不知过了多久,朦朦胧胧里,他隐约听见“滴”的一声。
不是房间内任何熟悉的电子设备所发出的声响,陈念缓慢地睁开眼睛。
他抬头扫了一眼房间,除他外竟然空无一人。
太巧了,像是为他设好了新的陷阱准备往里跳,但陈念别无办法。
他只能蜷缩在被子里,悄无声息地将钢笔从枕头里拿出来。像是回应他的猜测,钢笔又滴了一声。
第三声。
陈念手指不自觉打哆嗦。他想试着说句话,然而嘴巴张开,却只能发出呼哧呼哧的粗重呼吸。
他还是讲不出话。但钢笔那端的人似乎觉察到什么,滴滴声换成一下震动。
陈念后背猛然一僵。原来不知什么时候房门被打开,有风从外面灌进来。
带着股,湿淋淋的檀木香。攀住陈念肩膀绕上他脖颈,水蛇似的,要拖人下去陪葬。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