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允铎险之又险地才把钢笔捞住,没让摔在地上。车里林大夫已经吩咐司机开车,一张冷若冰霜的脸沉在阴影里,像机器人。
话说早了。杨允铎直起腰,目送人远去。给精神病看多了,人也有精神病。
他转身上了另一辆车。钢笔被他放进裤兜里,躺得安静。
只不过,比平常钢笔重了稍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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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念一整个白天都没怎么喝水,到晚上傅非臣忙完过来看他,医护人员正给他扎营养针。
陈念倒是不反抗,亮着胳膊乖乖给人折腾。生人太多,今今不敢凑过来,躲在角落里直扒床腿。
傅非臣过去把它抱起来。今今直起身子,黑溜溜的圆眼睛怨气深重。
“……”傅非臣看着它,半晌无语,心道果真是随了陈念。
都一样不知好歹。
挂好输液瓶后,医务人员们纷纷离去。傅非臣抱着今今踱到床边,还没来得及说什么,小土狗就从他怀里跳到床上。
还回过头来,瞪起眼睛朝他呲牙:“汪呜!”
小东西变脸还真快,傅非臣被气笑。他把手揣回兜里,闲闲问陈念:“念念,你不管管?”
陈念一声没出,扭头看了看输液瓶,然后就把眼睛闭上了。
傅非臣没看懂他这是什么意思,过去调整了几下高度。他做这些并不熟练,还不小心带到输液管,拉得陈念终于嘶了声。
“……”傅非臣蓦然停手,回头看他。他眼睛被陈念那一小声叫痛点亮了,吓得今今都哆嗦起来,“念念?”
但陈念又不说话了。傅非臣在他旁边坐下,揽住人肩膀往怀里带,一小下一小下吻他发顶:“念念,你能说话,对不对?哪里不高兴,你告诉我。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