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、咳咳……呕!”
这次几乎带了点血丝。
“念念,你……”傅非臣手一抖,他像被冻住了似的,好半天说不出话。
陈念也不开口。他吐完,就沉默地靠回床头,闭起了眼睛。
极苍白的一张脸陷在傅非臣臂弯里,脆弱得像张纸。
“……”
傅非臣不自觉攥紧他的手。他看见陈念唇角一牵。
“恶心。”
声音太轻,几乎像他疑心病发作时产生的幻觉。傅非臣死死盯住他,下颌紧绷。
咚咚。
幸好此时门被敲响,他深吸口气,抬起头:“这就来。”
余光里,他似乎瞥见陈念眼珠动了动,又兴味缺缺地转回去。
“念念,自己待会儿好不好?”傅非臣搂住他肩膀揉了揉,起身将餐车推到床边,“等下想吃什么,就自己拿。”
这大概是傅非臣在场的情况下,第一次允许陈念自行进食。然而他却只是张了张嘴,又闭上了。
“……”
傅非臣克制住自己,转身出门。杨允铎带着林大夫等在客厅里,见他出来,都站了起来。
“傅总。”
“傅先生。”
傅非臣摆摆手。他烦躁地咬住烟,哆嗦了两下才点燃。
在开始谈话前,他将手机打开,放在跟前。
监控中,陈念纸人似的半躺着。傅非臣被他冷淡神情哽得几乎喘不上气,然而下一秒,陈念眼仁忽然一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