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非臣显然并顾不得特助的怪异眼神。他站起身,风度翩翩地与林大夫握手:“我会定期请您来为他复查的,辛苦了。”
“……”林大夫看了他一会儿,欲言又止。最终叹口气问,“你自己就不需要……”
“不需要。”傅非臣理了理领带,垂眼看表,“杨允铎,送林大夫回去。上午的会改成远程会议,我在这边开,你去公司组织一下。”
“……好、好的,傅总。”
在关门前,杨允铎忍不住瞥了两眼傅总明晃晃摆在桌上的手机。
刚才林大夫就是通过监控和手环监测数据下的诊断。好家伙,也是遇见悬丝诊脉的现代版了。
陈念比上次见的时候瘦了好多。杨允铎没学过医,但也看得出一件事。
哪来什么稳中向好,他过得一点都不好。
聪明人惯会自欺欺人。
“你还有事?”
“没了。”杨允铎立马回头,恭恭敬敬退出房门外。
林大夫站在一群保镖中间等着他。表情很淡,没什么悲天悯人的意思。
……
不过也是。他要是一直在为傅家工作,估计连傅老二和那个言什么的事情也看过。
精神病见多了,人自然也精神。
杨允铎领着他下楼。到车跟前,把人送上去,就准备走了。
“等等。”
林大夫却忽然叫住他。杨允铎脚步一顿,回头问:“您还有什么事么?”
“这个送你。”林大夫把钢笔抽出来,随手往外一丢,“怪晦气的,我就不带着了。”
“……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