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开了一整天会,眉间有吹不散的阴翳。陈念在他进门时偷瞄一眼,决定装睡。
然而傅非臣很快抱上来,贴着他耳朵轻声叫:“念念。”
“……”被他吹得直痒,陈念装不下去了。他挠着脸转回身,正对傅非臣,“干嘛啊,我都快睡着了。”
他演技挺拙劣,但傅非臣没戳穿。他闭了闭眼,在昏黄一片的暧昧灯光中吻陈念。
气息交缠,宛若爱侣。陈念听见他问自己:“想吃张姨的饭了?”
……
忙一整天正事还有空看监控,什么变态掌控欲。陈念有点庆幸自己谨慎小心地没露破绽,他含混嗯了声:“有点。”
“这些天的饭都是她做的。”傅非臣笑了声,“小笨狗,尝不出来?”
陈念捣他一小下:“……少骗我,六筒说不是。”
“是么?”傅非臣抓住他的手,慢悠悠将人拖到跟前。肉贴肉的紧密距离,一切反应都纤毫毕现,“念念,信他还是信我。”
陈念懒得陪他闹。他晃晃胳膊,并不真情实感地叫了声:“疼。”
谁知道傅非臣却跟被吓到了似的,又猛地抱过来,上下摸索:“哪里疼?念念,你没事,不许胡说!”
“傅、傅非臣!”陈念被他勒得有点喘不上气,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,“现在,勒得疼!”
“……”
傅非臣这才恍然大悟般将他放开。他低头,小心握住陈念指尖。
有轻吻落下来,不疼不痒不暧昧。陈念皱了皱眉,耐住性子没有抽回手。
不多时傅非臣便将他放开了。再抬眼,又是那副无懈可击的好模样。
“睡吧,念念。”傅非臣道,“晚安。”
“……晚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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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傅非臣的谨慎程度,陈念不指望李骁能神兵天降、立刻出现在他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