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祖宗真跟他搞地下情报呢。
六筒登时冒出冷汗来。他顿了顿,手缩在裤缝边,偷偷往外指。
陈念看见了,说:“这汤还行,是不是张姨做的?”
然后比口型:在外面?
六筒摇头。手一拢,圈个小圈,又圈个大的。
……
是说不在房子里吧。
陈念点点头,啧了声:“我都有点想张姨做的饭了。”
对话到此中止,六筒刚松口气,却听见陈念又说:“明天你让他帮我遛遛今今吧,抽空送回来就行。”
“我不急。”
六筒后脖颈一僵。他回过头来看陈念。
比起之前瘦了太多,换了个人似的。铁链委顿在他身边,像一条条死蛇,正在无休止地吸他的血,吃他的肉。
然而那双眼睛,居然还能迸射出光芒。
他想活,他不想一辈子烂死在笼子里做禁脔。金笼铁笼都不要,他要自由。
现在六筒又觉得他和以前其实一模一样。气红了脸、死活不肯跟他们上赌桌,漂亮皮囊下满是倔骨头。
……
说实话,还挺佩服的。
背对摄像头,六筒缓慢地屏住呼吸。
他也跟陈念比了个口型
——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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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天晚上傅非臣还是回了陈念的“卧室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