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明抢好吗?
他耐着性子,任傅非臣在他颈肩又嗅又吻。几十分钟后,这人才恋恋不舍地抬起头。
“我去洗澡。”他摸黑捏了捏陈念,位置略敏感,激得人一抖。
还好傅非臣看不见陈念陡然炸毛的眼神。他笑着直起腰,心情轻松地离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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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傅非臣又在陈念旁边睡的。
大概是白天忙累了,他睡得很沉,压在陈念腰上的胳膊也重若千钧。陈念迷糊着睡了几次,都被他压醒了。
没办法,陈念只能抱着今今呼噜毛。
腕上的链子随动作轻晃,当啷当啷响。
傅非臣也是傻,他就不怕自己趁他睡觉把他勒死吗?但仔细一寻思陈念又觉得算了。
勒死他,傅家也会让他给傅非臣陪葬。
不划算。
杀起来很不划算的傅总似是觉察到什么,猛地收紧胳膊,把陈念往怀里又拖了几寸。可能是精力充沛的另一种体现,他体温总是略高,火炉一样困住陈念,像要把他烧死在里面。
“……操。”陈念小声骂了句。
他把手缩回被子底下,想偷偷摸摸把傅非臣手掰开。
结果刚一使劲儿,身后人便说起梦话来。
“小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