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阵窸窣过后,陈念揉着眼睛从床上坐起来。
他其实没打算睡这么早。但白天看完整场直播后,他在房间里来回暴走了六个小时,没吃东西,一躺下就四肢发软,直接着了。
打了个意犹未尽的呵欠,陈念抬起头,恹恹望向傅非臣。
还是门缝里漏过来一线光,照出个不甚清晰的轮廓。陈念脑子一抽,忽然说:“坐吧。”
“……”
傅非臣跟他大眼瞪小眼,估计也没想到怎么这还能反客为主。但他很听劝地在床边坐下,自然而然,伸出手去揽陈念:“想我了?”
“……唔。”陈念不接茬,今今还在他胳膊底下打小呼噜,他把小狗子往上捞了捞,当成隔开他和傅非臣的屏障,“我看到直播了。”
“是么。”傅非臣毫不意外。陈念不给他靠太近,他就换个方向,把人往腿上拽,“那还挺巧。”
……
巧吗?看起来完全又是傅非臣算准了的东西。陈念感觉自己离疯不远了,他都能理解神经病的思维,何愁无法变成神经病。
见陈念不说话,傅非臣也不追问。他又开始亲陈念,细细碎碎,落在颈侧和耳畔,时不时擦过唇角。
黑暗中,暧昧更被放大。陈念觉察得到他轻微加剧的呼吸声,一下一下,吹过面颊。
“……”在快要吻上唇瓣时,陈念抬起胳膊挡了他一下,“谢谢。”
这次傅非臣倒是一愣:“谢什么?”
不过他很快便反应过来。陈念听见他笑了声:“不必。”
“我做这些,又不是为了和你做交易。”
“……”
陈念嘴角抽搐两下,心说你确实不用做交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