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让自己真吐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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享受了会儿短暂的光明,又吃了早饭,灯又被关掉了。陈念不适应地蜷了蜷身子,发现这种得到又失去的感觉比持续的黑暗更痛苦。
不知道是否又是傅非臣的精心设计。
陈念现在已经能确定,傅总的疑心病已经发展到了一种可笑的地步。早上他明明可以讲清楚再让陈念看到摄像机,干嘛要多此一举、让自己有被怀疑的风险?
以前傅非臣不会往自己身上泼脏水,但现在不一样了。
他就是要看陈念会不会怀疑他。
……
陈念不信什么喜欢是坦诚爱是精心设计,人和人之间算计成这样,真挺没意思的。这一早上下来,他身心俱疲,歪在被褥里一动不动。
可能看出他的没精打采,下次送水时今今被带了过来。小东西倒是不怕黑了,闻着味儿就往陈念怀里钻。
傅非臣看得一清二楚,但他自认还不至于与一条狗争风吃醋。他帮陈念擦了擦嘴,问:“还想要什么?”
“……”
陈念一声不吭,连句“要开灯”都没有了。傅非臣将手帕攥了攥,叠成小小的一个方块,握进掌心。
他沉默地起身离去。关门前,不由回头看了看陈念。
小狗抱着小狗,蜷成没精打采的形状。傅非臣的心理医生曾告诉他,这种姿态代表着自我保护。
某种意义上,也是缺乏安全感。
真笨。他轻轻掩上门。小狗又在想什么。
这世界上,还有哪里能比这儿更安全么?什么cas、贺睢、晏秋迟,都伸不进一根手指头。没人能碰得到陈念,同理,也没人能伤到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