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光。
不,不是红光,是正常光线。他快被这黑屋困死在里面,一时间竟然忘掉光明是怎样的感觉。
“……傅非臣。”陈念脑袋动了动,很想偷偷睁开眼。然而睫毛刚一颤,便被人用掌心盖住。
“别乱动。”傅非臣弯下腰来,训他,“想变瞎子么?”
“……”
他处在黑暗中太久,瞳孔放大了许多。一旦陡然见光,会对眼睛造成极大的伤害。
“我知道。”陈念闷在他手底下小声说,“雪盲症吗?”
“不一样。”傅非臣搂着他肩膀,把人捞进怀里。声音从头顶飘来,有种讲睡前故事的错觉,“那是紫外线灼伤。我有年去滑雪,忘记戴护目镜,不小心瞎了好几天。”
……
陈念怀疑他在卖惨,又没证据。他兴致缺缺地喔了声:“我小时候也滑雪,在附近一个单位门口的楼梯上滑。滑了一屁股泥,气得我妈要抽我。”
“她抽了么?”
“……没有。”陈念眼皮动了动,“她从来不打我。”
换句话说,姓傅的你是第一个。
傅非臣果然笑了声。他低下头,细细碎碎吻陈念耳廓:“我很荣幸。”
“……”
荣你大爷啊,陈念偷翻白眼。他抿住嘴没出声,竭力当傅非臣不存在。
然而傅非臣道:“这段我会帮你剪掉,免得阿姨看了,不高兴。”
“?!”陈念猛地从他怀里挣起来,“傅非臣,你又干嘛了。操,我警告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