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划过几张图,他似笑非笑抬眼:“你以为我要做什么?”
……
还好刚才没发作。陈念深吸口气,勉强扯起唇角:“没什么。”
顿了顿,他又轻声道:“谢谢。”
“……”傅非臣指尖动了动,想伸出去揉他脑袋,莫名却改在人唇角一蹭,“真知道谢我了?”
陈念不肯接茬。他倒不勉强,揽着人肩膀拍了拍:“行了,想想视频里该怎么说。”
……也是,正事要紧。陈念闷着点点头,努力把脑子里的垃圾都倒出去,好半天,才琢磨出个他妈最可能相信的话术。
和上次出差差不多,说有个比赛项目在外地,陈念要和同学一起去,但转院的事也有时间限制,所以只好托人过来办理。
但录完后,他却叫住傅非臣:“我妈可能会怀疑的。”
“嗯?”傅非臣正站在摄像机前看回放,闻言便笑,“你的意思是,想让我帮忙增添可信度?”
“……”
陈念烦他这个死样子,仿佛事事胜券在握。他靠回床头,目光四下地飘,暗中将整个房间记下。
格局和布置很眼熟,有点像傅非臣家的主卧。但这人没这么有病吧,把主卧改成小黑屋,他睡哪儿?
这些天下来他也就昨天蹭了陈念的床,平常都睡沙发?
说丧家犬,谁像丧家犬。
没等陈念偷偷骂完,傅非臣已经自己找了个台阶下。他主动说:“放心,我会让你们学院的辅导员去说。”
陈念含混嗯了声,再没理他。傅非臣站在床边,看那段陈念不知情时录下的视频,他听见动静,也只是费力地咽了咽唾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