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念没问他为什么。他侧了侧头,在傅非臣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,揽住今今闭起眼睛。
“陈念。”傅非臣忽然叫他,“那你会么?”
“……”
房间里很安静,只剩今今安详的小呼噜。他睁着眼,死死盯住那个模糊的毛茸茸的脑袋。
片刻后,陈念撒癔症似的抖了抖,问他:“嗯?你说什么啊。”
“没事。”
揽在腰间的胳膊慢慢收紧,仿佛另一道锁链。
“睡吧,念念。”
-
陈念一觉醒来,傅非臣已经不在身边。
今今也不在,可能被顺道拎走了。陈念在黑暗中眨巴眼睛等了会儿,门忽然被敲响。
“把眼睛闭上。”
?
奇了怪了,傅非臣今天怎么这么懂礼貌。陈念有点懵,刚想问为什么,门外人就又强调。
“闭上。”
……
行吧,可能是他的养狗小妙招。陈念一边腹诽一边照做,傅非臣估计正盯着监控,他刚闭上眼,门就被推开了。
啪嗒、啪嗒,连按两下开关。陈念被他一系列迷惑行为弄得一头雾水,刚想说点什么,紧闭的眼皮里却隐隐透出一点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