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都看不见。铐住的双手被抓起来,绕上男人脖颈。滚烫身躯压过来,有低喘穿过淅沥水声,落在陈念耳畔。
“陈念,陈念。”傅非臣一遍又一遍地叫着他,把吻凌乱地落在陈念眉梢眼角,“说喜欢我。”
怀里人小狗似的哼哼了两声:“喜欢我。”
“……”
还是不听话,傅非臣却不由笑起来。他把陈念托住,掌心肆无忌惮地揉捏:“好。”
还是居高临下地,有点像施舍。
“喜欢你。”
“……”陈念压在布条下的眼睫又是一抖,但他还是什么都没说。傅非臣的吻渐渐落到他颈窝,指尖也(一个动作),似是要再往深处探。
“……先、先别!”千钧一发之际,陈念叫出声。他偏过脸,凭感觉去蹭傅非臣的头,“再、再等等,行吗?”
“你说呢?”傅非臣咬着他锁骨,暗示意味明显,“问问它。”
(不让说)
……操了,属驴的了不起。陈念憋着气在心里骂,脖颈却被人亲得越来越红。他两条腿绷得直晃,咬一下就绷紧、吻一吻就放松。
傅非臣爱不释手。
可惜就是嘴里还在小声叽歪:“我、我问的是你啊,你难道……唔,管不住自己吗?”
“……”
傅非臣抬头看他一眼,往陈念下唇上咬了口。不很重,依旧惊得陈念往后缩。
“管得住。”傅非臣舔着自己留下的牙印,哑声说,“但你如果再管不住嘴,就要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