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什、什么?”陈念装不懂。
傅非臣闷笑出声。陈念有点不祥的预感,刚想躲开,就被人扯住衣服。
“不懂没关系。”干这事时,傅非臣还在亲他滚烫的耳廓。
一下又一下地啄吻,虔诚又纯情。
“以后,我教你。”
指尖下探,傅非臣拢住了什么东西。陈念(我真不行了),他失声叫道:“傅非臣——”
嘴唇却被封住。
湿湿水声、淋漓而下。滚烫吐息间,溢出声着魔的低笑。
“今天,是第一课。”
第94章 偷偷学示弱
傅非臣带给他的第一堂课就这样开始了。
手脚皆受桎梏,陈念感觉自己是只被钉住的蝴蝶标本——而且还没死透,只能被迫体会加害者慢条斯理的逗弄。
傅非臣的手很大,圈住他时轻松得要命。陈念听见他笑了一声,嗓音低沉沙哑。
忍一时风平浪静。他闭着眼在心里念。退一步……
退他大爷!
陈念抬起膝盖就要朝人顶过去,但他这些日子被困住,又刚被亲得缺氧,反抗轻而易举就被制住。
好在傅非臣在兴头上,还把他的小动作当调剂品,没有生气、反倒安抚般吻了吻陈念唇角:“别着急,会让你舒服的。”
……
谁着急了。
陈念咬住嘴唇,靠在墙面上。瓷砖已经被水流煨热,没能让他清醒,反倒是……
带来了更奇怪的错觉。仿佛他前后去路都被封住,只能溺死在傅非臣的掌控中。
“唔……”
轻拢、捋动、指腹恶劣的摩挲。陈念呼吸不畅,肌肉线条蒙在水光中,勾得傅非臣爱不释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