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傅非臣!”
他一无所觉地流下泪来。站在床边的影子顿了顿,朝他伸出手。
看似爱怜地,抚过了陈念眼角。然而他却依旧一言不发,只是按住人肩膀,轻拍了拍。
“……”
陈念茫然地抬起头。他看不见,不知道自己在傅非臣眼中像只淋了雨的小狗。
小狗生着病,照旧敢朝他呲牙,很有精神。
看来,还是不够。
傅非臣将人按下去。熟悉檀木香包裹全身,陈念急促的吐息居然有那么一点点平复。
“……”
他艰难地咽咽口水,试图拽住男人的衣角。
然而傅非臣却直起身,悠悠然走开了。
光明转瞬即逝。陈念来不及看清任何东西,就被留在一片孤寂的漆黑里。
十几分钟后,他攥紧拳头,无声地骂了句操。
傅非臣故意的。
他就是要让陈念恐惧,最好恐惧到对他产生依赖。多原始,多简单的驯养方法。
恐怕,傅总早就想用了。
指甲陷入掌心,挖出深深的月牙状血印。陈念牙关发抖,靠在床头闭起眼,费力地调整呼吸。
那就走着瞧。
看看最后谁能如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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都说打一棒子给个甜枣,下次傅非臣过来送水时,却比上次还存在感稀薄。
不会是换了个人吧?不好说,傅非臣这种神经病,说不定还真有这么恶趣味。陈念慢吞吞喝着送到嘴边的水,在男人即将撤开手时,抓住了对方的腕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