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够搞笑的,这次是彻底要拿他当宠物养了。
陈念提起劲儿叫了几声,没人答应,于是又开始骂。
“傅非臣,你有病就去治。”
“不是喜欢折腾我吗,你倒是过来啊,怎么出去一趟,真变缩头乌龟了。”
“你这样违法的,我出去就告你你信不信,操……”
骂着骂着,把自己骂渴了。陈念咽了咽口水,又叫:“傅非臣,我想喝水。”
“……”
他没抱什么希望,但不多时门就被推开了。那人依旧不说话,大踏步走到床边,恶狠狠地掐住了陈念的下巴。
“唔呃!”
被人强迫着张开嘴,陈念躲闪不及,只能被动吞下灌到唇边的水。身上衣服被打湿,凉飕飕贴在胸前,绷带也湿潮一片。
喂完了水,来人转身便走。陈念抓住他的衣角,呛咳道:“湿、湿了。”
“……”
沉默的背影猛地一僵。哪怕什么也看不见,陈念仍能觉察到他身上濒临爆发的欲念。
陈念再接再厉:“傅非臣,我湿了。”
“……闭嘴。”
傅非臣终于被他逼得开了口。他搂住陈念的腰,把人从床上捞起来点,手伸到侧边,粗暴地扯开纽扣。
陈念还是没多少力气,干脆也不挣扎。他像个等身玩偶似的,软绵绵任傅非臣折腾,还好心提醒:“这么脱脱不掉,你给我解开手铐,我自己……”
“谁说脱不掉。”傅非臣冷笑,他拽着那片结构成谜的上衣,往陈念头顶一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