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下头,看着小土狗黑亮的眼睛,心说原来咱俩还真一样。
兜来转去,宠物一只而已。
他忽然不再渴求答案,指尖挪上去,将要把通话挂断。
陈念犹豫了有一两秒钟。但在这一两秒钟里,傅非臣依旧无甚反应。
他靠坐在单人沙发里,指间夹着一根烟。目光落在屏幕上,似乎能穿越安静的通话,看清陈念每个细微的反应。
通话挂断,几十秒后,陈念这边的屏幕暗了下去。
傅非臣那边却没有。
他抬起头,对面有满墙半小时前才匆匆架设的电子屏幕。
有对准餐厅的,有从阳台斜拍向卧室的。花瓶里那束枯萎的波斯菊被换成永生花,陈念常常坐在它跟前逗今今。
花叶之中,视线隐秘窥探。放大数倍后,能看清每根睫毛的颤抖。
我和那些脏东西不一样。
心底有个声音在反复叫嚣。
我是……为了他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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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非臣不在的日子里,张姨承包了陈念的一日三餐,也包括早晚遛今今一趟的重任。
起初小土狗很有点抗拒,被抱起来也一直扭着脖子看陈念,两点豆豆眉都往下耷拉。
“一会儿就带你回来了呀,不走的。”张姨安抚它,还捏起今今的小爪子朝陈念晃晃,“来,跟哥哥说再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