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念扬起笑脸朝他们挥手,然而门一关上,他就仰躺回沙发上,不笑了。
其实之前在庄园那边,他也闲过好久,但那时候到底有选择。陈念怀疑自己确实有点野性难驯的土狗基因,要不怎么“自由”俩字对他而言,好像格外重要。
关到第三天的时候,他已经有点没精打采,一天里能有十个小时横在那儿玩手机。
最开始还背背单词,后面连消消乐都不打了。睁眼就打开乱七八糟的app在里面乱刷,把时间切割成无数碎片。
只有这样,似乎才好过一点。
不过好在傅非臣也并不骚扰他,安静得像个死人。偶尔通过李骁送进来些新鲜食材,张姨一边做饭一边惊叹,说这个几万一斤那个又得花多少人脉。
关我屁事。陈念礼貌地笑着,把自己翻了个面。
这房子朝向很好,中午趴在沙发上能晒到太阳。张姨做完饭,嘱咐了句趁人去吃就走了,陈念答应完却一动不动,只管背过手去,懒洋洋把t恤往上拽。
光洒在他后背上,蝴蝶骨随呼吸一起一伏。腰线流畅下凹,没入刻意拉低的家居短裤。他现在瘦了挺多,稍微一动,腿根的软肉就露在外面。
陈念一无所觉般,还伸手下去挠痒痒。从别的角度看,就像是……
正在自我安慰一样。
那片皮肤很快被他挠得发红,陈念很舒服似的喘出来。氛围愈发怪异,今今像是觉察到什么,站起来不安地叫了两声。
陈念睁开眼看它,脸有点红:“……去我房里,这不是你该看的。”
“汪呜呜。”
小狗遭他嫌弃,耷拉着尾巴跑走了。陈念微微喘了一声,变本加厉侧过身。
他抬起一条胳膊挡住眼睛,双腿朝花瓶那边一敞。
轻薄布料顺势落下,彻底展示出他刚刚的杰作。渗血的抓痕、殷红的指印,是傅非臣最喜欢在他身上看到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