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陈?”
正拖着地,卫生间门口忽然有人叫他,语气很惊讶:“你怎么在干这个呀。”
陈念抬头一看,居然是张姨,他也惊了:“您怎么过来了?”
“傅总让我来的。说你早上起来吃的少,让我做点开胃的送过来。我刚刚上来,没找见你,秘书处的小姑娘让我放在那个会客厅了,说你老在那边。……哎哟,你个小孩子家家的拖什么地,拿过来。”
张姨说着,就要从他手里把拖把接过去。陈念哪好意思让她收拾烂摊子,死拽着不放手,脸都臊得红了:“别别别,都是我自己弄的,这就快拖完了。”
“你这孩子真是,”张姨只好退到一边,看他把那点水拖干净,口里轻轻叹气,“难怪傅总喜欢你。”
“……”
陈念被这仨字烧得一跳,热意顺着后脊梁往上爬。他挠挠耳朵,小声嘀咕:“喜欢个……喜欢什么啊,您误会大了。”
张姨没听清楚,还在自顾自往下讲:“也是你们有缘分。你上次发烧,嘴巴都烧白了,阿姨给你喂水喝,你怎么都不张嘴。到最后啊,还是傅总亲自给你喂的。”
陈念动作一顿:“他……?”
“是呀,不像吧?他哪里像能照顾人的。我当时给你熬的粥,头几次也是他喂的。哎哟,那个时候真是……”
陈念拄着拖把,慢慢沉默了。越过张姨絮叨的身影,他望向走廊。
傅非臣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摸了过来,嘴里还叼着根没点燃的烟。见他注意到自己,还好整以暇地将烟拿下来,比了个口型。
第一句是“聊够了吗”。
陈念嘴角一抽,是张姨在聊好吗,他只是听!
他没好奇没想问没非要知道!
第二句是……
“——上班摸鱼,扣工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