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干什么,就不能有一次是好好说话的吗!……傅非臣,我警告你不许捏了!唔嗯!”
三分钟已经到了,杨允铎推开办公室的门,又默默关上。
“怎么了杨特助?”戴着耳机、正跟合作方交流的一秘不明所以。她抖抖手里的文件,“你刚刚不是还挺急的么,说这份必须走之前给傅总签。”
“……”杨允铎攥住把手,平静道,“现在看,也不是那么急。”
他就怕老板操之过急。
-
幸好傅总还算有点耐心,和往常一样把陈念磋磨一通,就将人放走了。
陈念脸红嘴也红,跑路之前踹了傅总一脚,把人平整的西裤弄出个脚印。
也不算很犯上了,毕竟别的地方有更大的反应。
……
陈念不想回忆,也不想将其归功于自己。傅非臣自己变态,跟他有半毛钱关系。
换个人来说不定……
靠。
他跑去卫生间洗手,在走廊里看见了杨允铎。对方见他出来,赶紧带着一秘过去了。
根据这两位祖宗的心情守恒定律,陈念气得满地乱窜,那傅总的心情应该会很好。
对于这个黑暗的运行规律,陈念暂且一无所知。他用力洗着手,快把手心搓破皮了。
本来他还想跟傅非臣说一声晏秋迟和沈为舟聊的那些东西,但这人害得他没讲出口。
……
麻烦死了。陈念恶狠狠地拍水,回过神见卫生间被他弄得一团糟,又泄了气,拿起拖把收拾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