幽幽怨怨,好像谁痴心错付了一样。
“嗯。”傅非臣憋着气回他一句,“照算。”
这俩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陈念听出来,想喜又没敢太喜。
“那我不打扰你了,”他把手在裤子上蹭了蹭,顿时也不计较傅非臣舔他手心了,宽宏大量地表示自己立刻滚蛋不碍傅总的眼,“你好好休息啊。晚上的飞机是不是叫红眼航班来着?你注意安全。”
“……”
他热心地分享着道听途说的小常识,傅非臣半个字没听进去。
秘书处今天买的是葡萄冰咖,有点染色,陈念嘴唇比平常看着更鲜艳了些。讲话时弧度饱满的下唇一颤一颤,漫出清甜果香。
傅非臣喉结不自觉一滚。他看了看表。
还有三分钟。
他朝陈念笑笑:“我知道了。”
“但我听杨……啊?”陈念看着他,有点愣住。傅非臣鲜少光明正大地朝他笑,他的笑要么嘲讽要么官方,要么藏在嘴角一点点,少看两眼就会觉得是幻觉。
奇了怪了,陈念心底毛毛的,事出反常必有妖,有妖则必……唔!
傅非臣勾住他的脖颈,将人拽了下来。
双唇一线之隔,呼吸彼此交融。他压低声教育陈念:“说这么多,不如直接点。”
那意思昭然若揭了。陈念缩着脖子努力往后躲,样子很滑稽,像被拖出去遛弯的柴犬。
倔又倔得很,收拾又不服。傅非臣扣住他的下巴用力摩挲两下,另只手往下一滑,拍在陈念屁股上。
“……靠!”
陈念被他打得往上一弹。疼不疼倒在其次,声音回响在宽大办公室中,羞耻倒是真的羞耻。他有点后悔,抬起手就一顿乱搡,挠得傅非臣领带都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