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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一脸坚贞不渝,看得傅非臣想笑。但傅总何许人也,只低头擦了擦手,神色便恢复如常:“我怎么觉得,你越来越敏感了?”

陈念瞪他:“还不是因为你吗?”

“……”

傅非臣不会承认这话让他微妙地爽到了。他转身往餐厅走,声音特意端得冷静:“再废话,你等下跑步去公司。”

陈念朝他的背影张牙舞爪,今今也随了声小心翼翼的汪,气得他蹲下去教育:“有点出息好不好,下次就朝着他使劲叫!咬他!”

今今眨巴眼,弱小可怜又无助。

那边傅非臣远远补刀:“你别把你弟教得和你一样,只会这套。”

陈念:……

“一招鲜吃遍天懂不懂!”

“哦?那你还咬过谁。”

“……”陈念一咬牙,“你当我跟你一样有狂犬病吗,随便是个人就咬,我还嫌脏呢!”

傅非臣拿着刀叉的手一顿,没再说话。

片刻后,陈念气汹汹地拉开椅子坐到了餐桌前。他低头跟盘子里喷香的煎蛋和烤香肠作斗争,努力挑刺:“大早上起来就吃这个,还不如煮个粥呢。”

“……我也没咬过别人。”

“啊?”驴头不对马嘴的,陈念愣了下。但他抬起脸时,傅非臣已经接起一通电话。

“喂?是我。……嗯,说吧。”

这次他看了看陈念,推开盘子起身离席。陈念看着他背影愣了会儿,回过神来,狠狠咬了一口香肠。

这电话怎么来的就这么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