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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陈念果然是被傅非臣叫醒的。
还好他事先做了心理准备,睁眼对上老板凑近来的脸也没吓一跳,反倒能皱着脸胡乱去扒拉对方捏着自己脸颊的手:“松开,我马上就起床。”
说话时鼻音浓重,一脸不耐烦的样子。傅非臣又揉搓他几下才恋恋不舍地收回手,转身往外走:“快点。这边离傅氏近,不是为了方便你赖床。”
陈念看了眼时间,早上七点,好端端的比在庄园那会儿起得还早了。
……
万恶的资本家。就算是大学生也没有天天早八的道理吧?他跑这儿重念高中来了?
陈念吐槽了几分钟才爬起来洗漱换衣服。不知道杨允铎在哪儿给他搞来的“夏季工作制服”,件件衬衫配短裤,再搭条格纹领带,颇像英式校服。
傅非臣对他这打扮倒是很满意,站在流理台前不落痕迹地瞥了好几眼。
腿又长又直,发力时却有漂亮的肌肉线条。他的小狗生命力永远蓬勃,真好。
生命力蓬勃的陈念大惊小怪道:“你还会做饭?!”
太吓人了,傅非臣怎么跟真的似的拿着煎锅站在燃气灶前。陈念瞪着眼睛左看右看,还跑到那个大盆景后面扒拉两下。
张姨人呢?真不是她做饭做一半交给傅非臣摆拍的吗?
“干什么呢?”没等他再跑出去找人,傅总幽幽开口,“去坐下。”
“……”
这语气有点像训小孩,陈念叛逆期忽至,转身就去客厅逗狗了。又过去十几分钟,厨房里声音停了,有脚步声朝陈念靠近,停在他后边。
“吃饭。”还是跟以前一样,拿脚尖踢了踢陈念屁股。
“……操!”陈念立马从地上弹起来,差点撞进傅非臣怀里,“我警告你,大早上的别乱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