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捞进了他的怀里。
陈念人麻了。他气咻咻搡傅非臣:“不是不睡我吗,你现在干嘛呢?!”
还是人吗,他都……他都这样了还要骗他折腾他。陈念眼眶一时又红起来,声音都气得发颤:“傅非臣,我算看明白了,你这辈子就没有一次说话算……唔!”
后脑勺忽然被人扣住,猛地按了过去。唇齿交接,触感比上次更明确。傅非臣干燥的唇碾过他的,带有浓烈的发泄意味。
两个人都没闭眼,而是死死盯着对方。陈念先反应过来,又要故技重施咬上去,却被傅非臣钳住了下巴。
像是干渴许久的人终于看到水源,再细微的泉流都不肯放过。灼重鼻息扑撒在彼此面颊上,舌尖被卷住吮吸时陈念抖了下。
“陈念,”傅非臣沙哑的声音震在他耳畔,“你放心。”
陈念整个人都被他拢紧,仿佛陷进一个密不透风的包围圈。
刚强吻过他的人眼眸低垂,鼻尖抵着鼻尖向他保证。
“我什么都不会做,睡吧。”
“……”
明明已经做了,还好意思说。陈念抬起膝盖,不轻不重顶在男人下腹上:“你天天乱来,鬼才信。”
主卧里的窗帘没有拉开。天光昏暗,他隐约看见傅非臣的喉结隐忍地一滚。
有那么一瞬间陈念以为他要暴露本性了,但是竟然没有。细微的吻隔着衣服落在了陈念肩头。
那是他咬过傅非臣的位置。
“别咒你自己。”耳畔有人低声道,“晚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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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能的确是累了,陈念还真就这么睡了过去。
他做了个很长的梦。